带着几分体温的防水密封袋。
那是莫扎的绝密账本。是记录了境外势力和国内买办资本勾结的铁证。也是他们这六个人,用命换回来的东西。
“任务完成。”“十五名专家,一个不少。账本,也拿回来了。”
刘茗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是……那身西装,好像又弄脏了。”
林老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干孙子。看着他那强撑着的、随时可能倒下的身体。
这位流血不流泪的钢铁老帅,眼眶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没有去接那个价值连城的账本,而是死死地,一把抓住了刘茗那只沾满了干涸血迹的手。
“好孩子。”
林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那沟壑纵横的老脸滚落下来。他紧紧地握着刘茗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自己毕生的力量都传递给这个年轻人。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林老的声音哽咽了。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些同样眼眶湿润的将军们,用一种近乎咆哮的音量大吼道:
“都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华夏的脊梁!这就是我九州的兵王!”
“只要有他们在。”“天,就塌不下来!”
风雪越来越大。但这停机坪上的血性和温度,却足以融化这世间最寒冷的冰。
刘茗看着激动的林老,看着那些向他敬礼的将军们,他感觉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过多的眩晕感,终于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爷爷。”刘茗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有点累了。想睡一觉。”
话音未落。他那挺拔如松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头儿!”“快叫军医!”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刘茗隐约听到了兄弟们的惊呼,和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
“这回,晚晴肯定又要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