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兵还在流血。我这把老骨头,有什么资格喊冷?”
“咔哒。”
液压舱门终于缓缓降下,砸在停机坪的水泥地上。
机舱内的灯光昏暗,六道身影,逆着光,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刘茗。
他依然穿着那套黑色的战术装甲。但此刻,这套装甲已经破烂不堪。胸口、肩膀、甚至是大腿上,到处都是被弹片和刀锋撕裂的痕迹。暗红色的血液凝结在黑色的布料上,变成了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褐色。
他没有戴头盔,那张原本清秀俊朗的脸上,沾满了泥污和硝烟,一道长长的血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眼角,差一点点就废了一只眼睛。
在他身后,坦克的一条胳膊用三角巾死死地吊着;孤狼的作战服被烧焦了一大半;毒医和秃鹫更是互相搀扶着,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鬼手最惨,他抱着那台屏幕已经碎裂的笔记本电脑,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是被爆炸的冲击波给震的。
这哪里是凯旋的英雄?这分明是一群刚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就是这六个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男人。当他们走出机舱,站定在那些军方大佬面前的那一刻。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煞气,如同实质般席卷了整个停机坪!
那是真正在万人敌的绝境中,用命拼出来的修罗气场。
在场的将军们,有很多也是从战火里走出来的老兵。但看着这六个人,他们竟然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心悸。
那是对绝对武力的敬畏。
“立正——!”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唰!”
两排中央警卫局的战士,以及在场的所有将军。在这个漫天风雪的下午,对着这六个连军籍都没有的“编外人员”,敬了一个这辈子最标准、也最庄严的军礼!
刘茗停下脚步,他没有回敬军礼,因为他现在的手,连抬起来都有些困难。
他只是一步步,走到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面前。
他低下头,看着林老,那双早已看淡生死的眼眸里,此刻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释然。
“爷爷。”
刘茗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缓缓地从战术背心的内侧,掏出一个被鲜血浸透、甚至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