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
“啧,又是你这小蠢货。”陈玄放下柴刀,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麂子的脑袋。这小家伙上个月就撞在他竹屋的柱子上,还是他给涂的草药。
他小心地把麂子抱出来,往伤口上撒了些捣碎的草药,又用布条缠好。麂子温顺地舔着他的手腕,像是知道这是在救它。
刚把麂子放走,收音机突然“咔哒”一声没了声。陈玄走过去拍了拍,没反应。他拆开后盖看了看,里面的电线烧断了几根。
“老伙计,这都陪我十五年了。”他叹了口气,把收音机往桌上一放,转身从木柜里翻出个针线笸箩,里面有线有剪刀,还有些零碎的电子元件——都是他平时从山下废品站淘来的。
正低头接线,屋外忽然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一只苍鹰落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个小铜管。陈玄接过来打开,里面卷着张纸条,是山下护林站老王写的:“玄子,明天县里来检查,记得把你屋后那片药田遮遮,别让人看着稀奇。”
他笑了笑,从墙上摘下支铅笔,在纸条背面写了个“好”字,又把纸条卷好塞进铜管,摸了把苍鹰的羽毛:“送回去吧,让老王今晚炖点肉,看你瘦的。”
苍鹰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陈玄重新拿起收音机,指尖灵活地把断线接好。通电试了试,滋啦几声后,竟传出了清晰的歌声:“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
他跟着调子轻轻哼着,往灶膛里又添了块松柴。火光映在他脸上,把眼角的细纹都染成了暖黄色。竹屋外面,暮色正一点点漫上山脊,远处的林子里传来几声狼嚎,却衬得这山间小屋愈发安宁。
赵磊他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随手就能废了吸血鬼亲王的年轻人,每天早上会蹲在溪边看鱼,中午躺在老松树下打盹,傍晚还会帮山里的小兽包扎伤口。他守着这片林子,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使命,就像门前那棵老杉树,往土里扎了根,便再没想过挪地方。
锅里的菌子汤咕嘟得更欢了,陈玄盛出一碗,又从柜里摸出个搪瓷缸,倒了半缸猕猴桃酒。他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处渐渐暗下去的山谷,轻轻碰了碰缸沿,像是在跟谁干杯。
晚风掠过竹屋,带着松涛的声音,像极了很多年前,有人在他耳边说:“守着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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