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队员小王瘫坐在石头上,军靴跟磕在碎石堆里,发出细碎的响动。他望着陈玄消失的那片林子,喉结滚了滚,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颤:“队长,这陈玄前辈……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赵磊正弯腰给牺牲的弟兄系好白布,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他直起身时,后腰的伤口扯得生疼——那是刚才被忍者的苦无划的,血把里头的纱布浸得透透的。“管他是哪路神仙,”他抹了把脸,掌心蹭到嘴角的血痂,“是咱华夏的神就对了。”
风卷着松针掠过山谷,带着股土腥气。赵磊望着秘境入口处缭绕的白雾,忽然提高了声音,像是要让整座山都听见:“有他守着这龙脉,别说十个八岐小队,就是来百个千个,来多少咱收拾多少!”
队员们都没说话,却齐齐挺直了腰板。方才陈玄捏碎酒吞丸刀气时的轻响,还有德古拉·该隐被拎在手里挣扎的模样,早像烙铁似的刻进了脑子里。那不是神话,是活生生的底气。
“干活!”赵磊踢了踢脚边的碎石,“把弟兄们抬上车,还有这些活的死的‘贵客’,都给咱带回基地去。”
抬遗体的时候,谁都没说话。小李抱着老张的肩膀,手一抖,碰掉了老张口袋里的搪瓷缸——那是老张媳妇给绣的,缸沿还刻着“平安”俩字。搪瓷缸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清脆的响,小李眼圈“唰”地就红了。
“轻点。”赵磊走过来,把搪瓷缸捡起来,擦干净了塞进自己兜里,“老张最爱这缸子,带回基地,给他媳妇送回去。”
老张是队里的老大哥,上次执行任务时替小李挡过一枪,胳膊上留了个碗口大的疤。今儿为了护着龙脉图,被酒吞丸的咒术击中,没撑到陈玄来就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