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1973年长白山那次,有个穿军大衣的年轻人单枪匹马拦住过山黄,画像里那人……也爱转柳叶。”小王挠了挠头,“不过那画像里的人看着二十来岁,这都快五十年了,总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赵磊瞪了回去。他把黑皮本子揣进内兜,望着陈玄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刚才德古拉·该隐被剥离血脉时,陈玄指尖那片柳叶,叶尖似乎泛着点金光。
林子里,陈玄拐过一道弯,脚步慢了些。他摸出别在腰后的酒壶,拧开喝了口,酒液滑过喉咙,带着股松针的清香。这酒是他自己酿的,用的是神农架深处的野生猕猴桃,埋在老杉树下快十年了。
“还跟着?”他对着空气喊了声。
树后窜出个半大的狐狸,通身火红,尾巴尖却带着撮白毛。它嘴里叼着只肥硕的竹鼠,讨好地蹭了蹭陈玄的裤腿。
“又偷我腌的腊肉了?”陈玄弹了弹狐狸的耳朵,“下次再敢扒我窗台上的瓦罐,就把你塞给山下老王家的土狗当媳妇。”
狐狸呜咽了两声,把竹鼠往他脚边推了推,像是在赔罪。
陈玄笑着踢了踢它的屁股:“滚吧,别让护林员看见。”
狐狸叼起竹鼠,一溜烟钻进了灌木丛。陈玄望着它消失的方向,酒壶往腰间一别,继续往前走。脚下的路越来越陡,杂草没过膝盖,他却走得稳当,仿佛闭着眼都能摸到每块石头的位置。
转过那道最险的山脊,眼前忽然开阔起来。一片不大的空地中央,搭着间竹屋,屋顶铺着厚厚的松针,烟囱里正飘着淡淡的白烟。屋前晒着些草药,角落里堆着几捆刚砍的柴火,斧头还嵌在木墩里,刃口闪着寒光。
陈玄推开竹门,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竹桌,两条长凳,墙角摆着个旧木柜,上面放着台老式收音机,正滋滋啦啦播着天气预报。他摘下大衣挂在门后,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灶台上炖着锅东西,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菌子的鲜香。陈玄掀开锅盖,用木勺搅了搅,里面是松茸、牛肝菌,还有几块腊肉,都是山里的东西。
他正往灶膛里添柴,忽然听见屋后传来窸窣声。抄起门后的柴刀绕过去,却见只小麂子卡在石缝里,前腿被划伤了,正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