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当年是被冤枉的,”李阳握住她的手,声音沉了下来,“他根本没打捞到黄金,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想掩盖另一件事。阿列克谢找了三年,就是想替外公翻案。”
壁炉里的火星噼啪爆开,照亮了李阳眼里的坚定。安瑜突然明白,他不肯放弃的,从来不是什么黄金秘闻,而是朋友的执念,是对真相的坚持。就像他对她的感情,看似藏着许多秘密,内核却始终是滚烫的真诚。
瓦西里去厨房准备晚餐时,李阳拉着安瑜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他从背包里翻出那本被雪浸湿了边角的苏联诗集,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枫叶书签还在,只是边缘有些发皱。“你看,”他指着《叶甫盖尼·奥涅金》第37页的批注,“这是我当年写的,说达吉雅娜的告白太勇敢,我肯定学不来。”
安瑜凑过去看,那行娟秀的字迹旁,还有个小小的哭脸涂鸦。她突然想起在老城区的巷口,他单膝跪地时紧张得发颤的膝盖,忍不住笑起来:“可你后来比她还勇敢。”
“那是因为对象是你,”李阳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落下一片温暖的雪花,“对着你,我什么都敢。”
晚餐是热腾腾的红菜汤和烤面包。瓦西里说起他们在喀山的趣事——李阳为了给安瑜抢限量版的诗集,凌晨三点就去书店排队;为了拍张她喜欢的贝加尔湖日出,在冰面上冻了整整一夜;甚至偷偷修好了她在展览馆不小心碰坏的老地图,被管理员罚了半个月的补助。
安瑜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巧合”,全是他藏在暗处的用心。她看向李阳,发现他正低着头,用面包屑喂壁炉边的小猫,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其实,”瓦西里突然开口,喝了口汤,“阿列克谢刻在书签背面的字,还有后半句。”
李阳和安瑜同时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别信李阳’后面,跟着的是‘除非他肯把心给你看’。”瓦西里笑了,指了指李阳胸口,“他最清楚,这小子看着闷,其实把心掏出来给人看的时候,比谁都坦诚。”
李阳猛地站起身,借口去添柴,背对着他们站在壁炉前,肩膀却在微微发抖。安瑜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缠绕在心头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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