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跟我道歉,说要把字磨掉,我没让——我想留着当纪念,没想到……”他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谁也没想到这半开玩笑的印记,会在三年后掀起这么大的波澜。
安瑜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像在惩罚他的“隐瞒”。“以后不许再跟我藏这种事,”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蛮横,“哪怕是吵架拌嘴,也要告诉我。”
“好。”李阳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以后我的心跳声,都用来给你报平安。”
雪橇最终停在一栋藏在松林深处的小木屋前。木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像幅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画。“这是瓦西里教授的猎屋,”李阳扶她下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他是我在喀山的导师,最疼我们几个,肯定会帮我们。”
屋里果然温暖如春。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人正坐在摇椅上翻书,看到他们进来,推了推眼镜,笑着起身:“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会找到这儿来。”他的中文说得流利又温和,目光落在安瑜身上时,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这位就是安瑜吧?李阳在邮件里提过好多次,说你像贝加尔湖的春天。”
安瑜的脸瞬间红了,没想到李阳还会在导师面前提起自己。李阳挠了挠头,把她往身前带了带:“教授,我们遇到点麻烦……”
“我知道,”瓦西里摆了摆手,给他们倒了两杯热可可,“伊莲娜刚才给我打过电话,说你们‘偷走’了她的‘重要文件’。”他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我更信我的学生,尤其是这个为了给你送围巾,在雪地里等了三个小时的小子。”
李阳的耳尖又红了。安瑜好奇地看向他,他却别过脸假装看壁炉,肩膀却在微微发颤——原来还有这样的事?他到底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温柔?
“阿列克谢呢?”安瑜忍不住问,想起那个握着枫叶书签的身影,心里还是有些发紧。
瓦西里叹了口气,往壁炉里添了块柴:“他被伊莲娜的人监视着,走不开。但他托我给你们带句话——黄金的事是假的,他外公当年藏的不是黄金,是一份能证明清白的档案,那些人追着不放,就是怕真相曝光。”
安瑜愣住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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