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震惊。
“南门那边的城墙被炸出了五个大豁口。戚运的八千卫戍军,死了一大半,投降的都被他们一车车不知道拉哪去了。现在满大街都是穿着灰色呢子军服、戴着铁头盔的兵。那些大铁轮子车,就停在州牧府的门口。连孙承全都得看那个周维钧的脸色行事。”
胡茬先生停止了咀嚼,握着窝头的手指微微发紧。
“这个周维钧,到底带了多少人马过来?闽州那边,总兵大人的密电半个时辰前刚发过来。让咱们不惜一切代价,摸清燕州军的底细。”
一直没说话的第三个先生,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戴着圆框眼镜的瘦高个。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摸底?怎么摸?咱们在天都城潜伏了三年,靠的就是这穷学堂教书先生的身份。现在燕州军直接在城里实行军管,五个街口就有一个机枪哨。他们那些当兵的,就跟铁打的一样,不喝花酒,不逛窑子。咱们的人连靠近他们军营的机会都没有。”
眼镜先生叹了口气,把桌上的油灯挑亮了一些。
“大人这次是真的急了。两位公子爷折在了周维钧手里,还被拿来当谈判的筹码。大人让咱们查周维钧的兵力、火炮数量,还有后勤补给线。可咱们现在连这城都出不去!”
陈墨双手来回搓着冰冷的脸颊。
“不管多难,大人的死命令不能违抗。明天我去东城的那家粮铺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从燕州军采购米面的账目上,推算出他们的大概兵力……”
“咚、咚、咚。”
就在这寂静的夜里,三下不轻不重的叩门声,突然从院子的大门处传来。
屋里的三个“先生”犹如触电般同时弹了起来。
胡茬先生和眼镜先生没有丝毫迟疑,手腕一翻,两把闪着寒光的勃朗宁手枪已经滑落到掌心。他们迅速贴在窗台两侧的死角,枪口隔着窗户纸,死死锁定了院门的方向。
这根本不是什么教书匠,他们是冯靖在被调往闽州时,为了时刻掌握北境动向,精心安插在天都城内最核心的情报小组。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探进宽大的袖筒里。冰冷的匕首刀柄贴着掌心,给了他一丝安全感。
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下摆,故意放重了脚步声,磨磨蹭蹭地走到院门后。
“谁呀?这天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