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咒散在供桌上摆了两天,谁也没敢碰。
第三天,炜杰带着那只小瓷瓶,去了县中医院。
刘志刚托关系,请到的是退休的老院长,姓孟,八十多岁,一把白胡子,是全县中医行里的泰斗。老人把瓷瓶里的药粉倒出来一点,放在白瓷盘里,先看,再闻,最后捻起一星,用舌尖碰了碰,随即"呸"地吐掉,连漱了三口茶。
"后生,"孟老院长的脸色很不好看,"这里头,有几味我认得——朱砂、茯神、琥珀,都是安神的正经药。可压着这些药味的底下,还有一味东西,我行医六十年,没闻过。"
"不是药。"老人把瓷盘推远了一些,像推开什么脏东西,"药有药性,性温性凉,都有个谱。这东西没有谱。我只能说,它不是给人吃的。"
炜杰收起瓷瓶,道了谢。老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