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在死寂的街上,传出老远。
门里,不是白日里那个摆八张方桌、老头儿们下棋的茶楼。
厅堂还是那个厅堂,可桌椅全都换了样:一圈圈太师椅,排着不甚分明的座次,椅背上搭着黑绸;四壁挂满了白灯笼,灯笼里的火苗清一色发青,照得满堂人影绰绰;正当中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茶烟袅袅,可那烟也是冷的,升起来,不散,就那么悬在半空。
炜杰迈进门槛的那一刻,掌心的朱砂眼猛地一缩。
眼前的景象变了——
满堂的太师椅上,坐满了"客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着各个年代的衣裳,长衫、褂子、的确良、西装,一个个端着茶碗,安安静静地坐着,面色青白,眼窝深陷。他们谁也不说话,只是齐齐地、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