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子虚了,所以后来才会反反复复地不舒服。”
沈清宴安静地听着,小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阿玛后来让高无庸去查了,”胤禛的声音平缓而低沉,“你的甜羹里,有人放了不该放的东西。驱虫药,也有人让你多吃了不该吃的次数。床褥底下,还有人放了湿布,让你整夜睡在潮气里。”
沈清宴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他当然知道这些事——系统早就告诉过他了,但他没想到阿玛会主动告诉他。
他知道阿玛是个什么性子,这种事向来是瞒得严严实实的,是一个会做不会说的人,这种事应该更不会让他知道才是。可今天阿玛居然主动说了出来。
“这些东西,”胤禛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仔细看着他的反应,“不是毒药,但比毒药更可怕。吃一顿两顿没事,但日子久了,你的脾胃就坏了,吃什么都不吸收,慢慢就瘦了、弱了,一场风寒就能要命。”
沈清宴抿了抿嘴唇,小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种不像是五岁孩子该有的平静上。“是后院的人干的吗?”他问。
胤禛微微顿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儿子会问“是谁”,或者会害怕、会哭,他甚至做好了哄孩子的准备。但弘历没有。弘历问的是“是后院的人干的吗”,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孩子也许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一个五岁的孩子,反反复复地生病,好了又犯,犯了又好,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会觉得不对劲,何况是弘历。
“是。”胤禛没有隐瞒,也没有点名是谁。他只说,“是后院的人,阿玛已经处置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害你了。”
沈清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一只小手,搭在阿玛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阿玛别难过。”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奶气,可那语气却像个大人在安慰小孩,“弘历现在好了,不吐了也不拉了,周爷爷说再吃两个月药就好了。”
胤禛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小小的,软软的,五个指头像五颗小豆子。他喉咙里堵了一下,把那点不该有的情绪压了下去,点了点头,说了声“嗯”。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窗外有桂花的香气飘进来,甜丝丝的,混着深秋干燥清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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