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阿玛告诉你这些,”胤禛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一字一句地说,“不是要让你害怕。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阿玛一样盼着你好。”
沈清宴认真地点了点头,又说:“我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胤禛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儿子,沈清宴连忙补了一句:“是师傅讲的,太傅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弘历记住了。”
实际上这是胡诌的,而师傅根本没教过这句,但这个借口很好用。
胤禛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头,把那本《三字经》拿起来翻了翻,又放回去。
“好好念书,好好吃饭。”他站起来,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阿玛还有事,先走了。”
沈清宴乖巧地点点头,目送阿玛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阿玛。”
胤禛回过头。
“那个人,”沈清宴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她死了吗?”
沈清宴虽然没有从系统那里知道是谁害了他。
但是他隐隐有些猜到了,其实很简单,看他阿玛的做法就知道了。
后院死了一个,李侧福晋也被阿玛冷落了,三哥也只有初一,十五才能见到他额娘,而且现在三哥对他越来越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