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可惜,多往前查查已发生过的事情,系统竟然耗费了不少的能量,这让沈清宴还没有整明白前因后果,系统就罢工了,这知道一半,让沈清宴是抓心挠肝的,就想知道个全,可惜系统一罢工,他就是个睁眼瞎了。
沈清宴以为他只能吃到半个瓜,知道半个真相。
结果一个他意想不到人的告诉了他所有的真相。
秋意渐深的时候,胤禛终于抽出半天时间,专程来了东院。
他进门的时候,沈清宴正坐在窗下的榻上,面前摊着一本《三字经》,小手指着字一个一个地念,念得有模有样。赵嬷嬷坐在一旁纳鞋底,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王爷进来,连忙站起来要行礼,被胤禛摆摆手止住了。
“念书呢?”胤禛在榻边坐下来,看了一眼那本翻了一半的《三字经》。
沈清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说:“阿玛,我今天学会了‘融四岁,能让梨’。”
“哦?”胤禛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那你让梨了吗?”
“没有。”沈清宴理直气壮地摇头,“嬷嬷说今天的梨是庄子上新送来的,只有两个,一个给了阿玛,一个给了我。三哥没有,所以不用让。”
胤禛的笑意更深了一分,但很快就敛去了。他看了一眼赵嬷嬷,赵嬷嬷立刻会意,放下鞋底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沈清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把小书合上,乖乖坐好,歪着脑袋看阿玛。
胤禛没有立刻开口。他看着儿子那张小小的脸,白净净的,比之前圆润了一些,嘴唇也有了血色,不像去年那样苍白得像个纸人。
周府医调理了这些日子,终于见了成效,孩子不再隔三差五地吐了拉了,能安安稳稳地吃几顿饭了。
可越是如此,他想起那些事就越觉得心寒。
也让他下定了决心,该让弘历见识一下人心的险恶。
“弘历,”胤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郑重,像是在跟一个大人说话,而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阿玛有话要跟你说。”
沈清宴眨眨眼睛,点了点头。
胤禛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他没有从耿氏说起,也没有从驱虫药说起,而是从去年热河那场大病说起:“阿玛不在家,你病了,烧了好多天,周府医说是脾胃受了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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