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梅接过簪子,摸着光滑的木质,脸上腾地红了,心里甜丝丝的,又有点心疼钱:“买这干啥,我有木簪子用……”
“那个旧了,这个好看。”丁冬九说,“等往后挣了钱,给你买个银的。”
王一梅脸更红了,心里像喝了蜜,小声嘟囔:“净瞎说,银的多贵……”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丁冬九摸摸鼻子,心想这算不算画大饼?不过,以后高低得给她买上。
他把今天挣的钱,除了留出些零头,都交给王一梅:“你收着,看看家里缺啥,你买。”
王一梅接过沉甸甸的一串钱,心里又是欢喜嘴里说:“前天你送货挣得八十文我都带了。”她早有成算,拉着丁冬九直奔布庄,扯了十五尺厚实的深蓝粗布,一尺四文,花了六十文。又咬牙买了二斤棉花,一斤五十文,这就要一百文。她一边付钱一边心疼得直吸气:“棉花咋这贵……”
“天冷了,得做棉衣。”丁冬九说,“先紧着你和老人娃娃做,我大男人能挺,不怕啥。”
“那不行,”王一梅摇头,“你在外头跑,更得穿厚实。这布和棉花,先紧着你做一身棉衣棉裤。你瞅瞅你身上这夹袄,带个大补丁,今儿跟那些掌柜的谈买卖,我都觉着穿寒酸了。家里大人孩子老人的,咱往后陆续挣了钱,陆续做。”
丁冬九看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也没再争。想想也是,自己这身实在不像样,往后常跟城里买卖人打交道,穿得太破也让人看轻。反正钱还能挣,差不了几天就攒够了。
又买了二斤盐,花了四十文——要腌那么多菜,盐是大事。买了点针头线脑,花了五文。割了一斤肥多瘦少的猪肉,花了二十二文。王一梅一边付钱一边念叨“费钱”,可手下没停。又顺手买了两副猪胰脏,这回她看着那腥气的东西,眼里像看宝贝。最后给丁成买了块饴糖,两文钱。
一圈转下来,这两次送豆腐挣的二百六七十文,就剩下二十个铜板了。王一梅把东西归置好,钱贴身收着,虽然花得肉疼,可看着手里实实在在的布、棉花、肉、盐,又觉得踏实。
看看时辰还早,丁冬九没急着去坐车。他想起胰子皂的事,便领着王一梅往县城主街的一家日杂店走去。
日杂店门脸不大,可东西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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