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洗得干净还润手,卖贱了。城里杂货铺卖的胰子皂,比你这规整些,一块也得八九文。不过你这成色是差些。”他顿了顿,看看丁冬九背篓里,“筐里还有几块?”
“还有五块。”
“都给我吧。”庞师傅干脆地说,“算你四文一块,五块二十文。我家里老人冬天手干,媳妇儿洗衣做饭也费手,正好用得着。”
丁冬九没想到胰子皂也能卖钱,还卖了不错的价,心里高兴,赶紧把剩下的五块都拿出来:“庞师傅,您这又照顾我生意。”
“谈不上照顾,东西好,价合适,我就用。”庞师傅爽快,自己数了二十文给他。
这一趟,醉仙楼就进账一百三十六文——豆腐四十文,豆干二十六文,黄鳝五十文,胰子皂二十文,加上顺来居的四十六文,一共一百八十二文。
王一梅在旁边都看傻了。从进顺来居到出醉仙楼,前后就半个时辰,男人平平淡淡,跟人说话不卑不亢,该报价报价,该推荐推荐,眼瞅着一堆铜钱就这么进了口袋。她看着身边这个淡眉小眼、腿脚还有点不利索的丈夫,觉得陌生又熟悉。他咋就这么能呢?见着这些掌柜的、大师傅,一点儿也不打怵,三言两语就把事儿办了。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丈夫芯子里装着个现代灵魂,那里头的见识、思维,跟这年头比,差了不知多少个代沟。
揣着一百多文钱,出了醉仙楼后巷。日头升高了,街上人也多了起来。王一梅还晕乎乎的,觉得像做梦。
“咱……咱这就挣了这么多?”她小声问丁冬九。
“嗯,运气好,庞师傅照顾。”丁冬九说着,也高兴,这皂卖的顺利,自己还没想好咋卖呢。看看日头,“还早,咱在街上转转,买点东西。”
一听逛街,王一梅眼睛亮了。爱逛爱看是女人的天性,何况是手里有了钱的时候。丁冬九领着她,在街上慢慢走。路过一个卖杂货的摊子,上头摆着些木梳、篦子、头绳、簪子。王一梅眼睛瞟过一根桃木簪子,簪头雕了朵简单的梅花,打磨得光滑。
丁冬九看见了,走过去拿起那根簪子:“这个咋卖?”
摊主是个老婆子,笑眯眯地说:“五文钱,桃木的,结实。”
丁冬九数了五文钱给她,把簪子递给王一梅:“给你。”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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