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师傅,十斤豆腐,两斤豆干,给您送来了。”丁冬九放下背篓,先取出豆腐和豆干。
庞师傅看了看,点点头:“成色不错。豆干我试过了,炒了个豆干腊肉,客人反映挺好,说香,有嚼头。我跟掌柜打过招呼了,往后就照这个量送。”
“谢谢庞师傅关照。”丁冬九说着,又从小篓里拿出那个用湿麻布包着的小包,小心打开,“庞师傅,您再看看这个。”
湿麻布里,一条肥硕的黄鳝盘着,褐黄色的身子带着暗色花纹,头尖,还在微微扭动。
“哟,黄鳝!这可是好东西!”庞师傅眼睛一亮,伸手捏了捏,肥嘟嘟的,“这得有七八两。炖汤、红烧都美得很。这个咋说?”
丁冬九路上就想好了:“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我也是碰运气得的。庞师傅您看着给,合适您就留下。”
庞师傅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成色:“这黄鳝肥,没伤,难得。给你五十文,中不?”
五十文!丁冬九心里一跳,这价比他预想的高多了。他赶紧说:“中!太中了!谢谢庞师傅!”
庞师傅让徒弟把黄鳝拿进去,找账房结算豆腐钱和黄鳝钱给他。丁冬九接过沉甸甸的一百一十六文,心里感激,这庞师傅是真心照顾他生意。他想了想,从背篓角落里摸出一块胰子皂,双手递过去:“庞师傅,这个是我自家瞎鼓捣的胰子皂,不值什么,您拿去洗手试试。整天在灶上忙活,手上沾油,用这个洗得干净,还不干手。”
庞师傅接过胰子皂,黄褐色的一块,不太规整,可摸着光滑。他看看丁冬九,眼神里带了点玩味。会做豆腐,是庄稼人的本分;可这胰子皂,就不是一般庄户人家会鼓捣的了。他也没多说,走到旁边水缸边,舀了一瓢水,让徒弟给他浇水,他把胰子皂打湿,在手心里搓了搓。滑腻的白色泡沫起来,他搓了搓满总是油渍的双手,又用水冲净。举起手看了看,又摸了摸。
“洗得是干净,”庞师傅点点头,又搓了搓手指,“还不涩,有点润。你这胰子皂,自己做的?准备卖?”
丁冬九老实说:“瞎琢磨的,粗糙卖不了高价。我寻思着,跟豆腐一个价,四文一块,有人要就要,没人要就自家用。”
庞师傅笑了笑,摇摇头:“四文?你这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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