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通红，手脚乱蹬。
“你看！吃得多好！”
贾张氏拍孩子的背，拍得啪啪响。
易中海看着那孩子，瘦得跟小猫似的，脸都憋紫了。
“老张！”
他声音发苦，表情更苦。
“这一场下来，少说二百块。我得不吃不喝干三个月。”
“那就干啊！”
“可咱家现在连五十二块都没有。”
易中海捡起本子，叹了口气。
“就在院里摆两桌，自己人热闹热闹……”
“不行！”
贾张氏像是炸了毛的豪猪。
“秦淮茹那野种的丫头过百天，还摆了两桌呢！我儿子比不上那个赔钱货？！”
“……”
“易中海！”
贾张氏抱着孩子往前逼，唾沫星子喷他一脸。
“我不管这些，你要是不办，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
易中海浑身一颤。
“我就要办！办得比谁都风光！”
贾张氏声音越来越高，高到破音。
“让全四合院都知道！让全轧钢厂都知道！我贾张氏，生了儿子！”
棒梗被她勒得太紧，又开始哭。
易中海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他看着眼前这女人，滋生了几分仇恨。
许久，他缓缓蹲下身，抱住头。
“……我借。”
声音很轻，像叹气。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
“这就对了！”
她把孩子往床上一放，转身去照镜子。
“你看这我这身新衣服怎么样？！”
易中海看着那抹刺眼的红，觉得眼睛疼。
易中海站起身，走到摇车边。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孩子。
孩子哭得直抽抽，小手在空中乱抓。
他伸手，想摸摸。
“别碰！”贾张氏啪一下打开他的手，“你手脏！别碰着我儿子！”
易中海的手停在半空，慢慢缩回来。
“我去借钱。”
“快去！”贾张氏头也不抬，“先找阎埠贵，他有钱！多借点儿！”
易中海转身，推开门。
秋天的风灌进来，冷飕飕的。
他抹把脸，朝前院阎埠贵家走去。
步子很沉。
他知道，这一去，就回不了头了。
但他还是得去。
因为贾张氏说了，不去，她就抱着儿子去轧钢厂门口。
他丢不起那个人。
走到阎埠贵家门口，抬手，敲门。
手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