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名字没起错。
虽然在医院住了十天,但是好歹活下来了。
不过易中海又开始郁闷了。
棒梗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
易中海蹲在门口,想捂耳朵又不敢,只能叹气。
“哭哭哭!嚎丧呢!”
里屋冲出个人,勉强算是个人吧。
贾张氏顶着一对熊猫眼出来了。
“易中海!你聋啦?!”
易中海慢吞吞抬头:“听见了。”
“听见还不哄孩子!”
“我怎么哄?”易中海苦笑,“他又不吃我的奶。”
这话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嗷一嗓子扑过来,伸手就挠。
易中海躲得快,胳膊上还是挨了一下,火辣辣的。
“嫌我奶不好是不是?!”
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奶水足着呢!”
易中海脸刷地白了。
屋里静了三秒。
只有棒梗还在哭,哭得直打嗝。
贾张氏从桌上抓起张纸,啪地拍过来。
纸皱巴巴的,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画着圈和叉。
“看看!”
她手指头戳得哗哗响。
“咱儿子的满月酒,十桌!”
易中海眯着眼看:“一桌……十五块?”
“对!十五块钱一桌!”
贾张氏嗓门更高了,一脸的高傲。
“红鸡蛋一人仨!让院里那些碎嘴子看看,我贾张氏生了儿子!是儿子!”
易中海觉得脑袋嗡嗡的。
“十桌……一百五?还有酒水、鸡蛋、糖……”他算不下去了。
“咱家哪来的钱?”
“借啊!”
贾张氏翻个大白眼,一副慈禧的表情。
“你一个月四五十,借点怎么了?”
随后一顿输出。
“阎埠贵是老师,何大清是厨子,刘海中是五级工,哪个没钱?借!”
易中海默默从兜里掏出蓝皮小本子,翻开推过去。
贾张氏眯眼瞅。
她不认字,但数字认得。
本子上就一行:伍拾贰元叁角。
“就这点儿?”她尖叫。
“就这点儿。”
易中海声音发干,脸色难看。
“下月米面还没买,煤球也快烧完了。棒梗再不吃奶,还得请大夫……”
“请什么大夫!”贾张氏一把扫掉存折,“我儿子好着呢!”
她冲进里屋,从摇车里捞出棒梗,撩起衣服就塞。
棒梗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这么一塞,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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