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疼不痒。
我凑近了看。不是痣,是疤,是新的疤,刚长出来的,和我之前左手那道疤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它在右手上开始长了。印记不是传给了沈鹤亭吗?不是传给那具“子时”的尸体了吗?不是从我的手上消失了吗?
它没有消失。它换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