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南宫瑶的电话打了进来。
“刘大领导,恭喜啊。”
电话那头,南宫瑶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豪,“你家的小狐狸,今天生生咬断了华尔街三只老狼的喉咙。说真的,我现在都有点嫉妒奚晚晴了,竟然生出这么个妖孽。”
“辛苦你了,瑶瑶。”刘茗低声说道。
“辛苦倒谈不上,只是有点失落。”南宫瑶叹了口气,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调皮,“这丫头刚才跟我说,她明年的目标是收购南宫集团的两个子公司。你说,我是该夸她有志气,还是该先下手为强,把她给开了?”
刘茗哑然失笑,他看着窗外灿烂的斜阳,心里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
“随她去吧。”
刘茗靠在椅背上,眼神清亮,“反正刘家的男人负责流血,刘家的女人……从来不负责讲理。”
城里的冬阳斜斜地挂在西边,金色的光柱穿过老槐树那落尽了叶子的枝桠,在地面的青砖上投下了一片斑驳的光影。
四合院里很静。
这种静,不是那种在指挥部里大家屏息以待的死寂,也不是在谈判桌上双方博弈时的压抑,而是一种带着草木清香和泥土芬芳的、让人心安理得的宁静。
刘茗身上那件象征着国家权力的中山装被收进了柜子最深处。
此时的他,只穿着一件极其随意的深灰色针织开衫,底下是洗得略微发白的休闲裤。他手里拎着个细长嘴的古铜色喷壶,正微微弯着腰,一脸专注地对着几盆开得正艳的墨兰喷洒着细密的水雾。
水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老刘,你那盆兰花要是再喷,根都要烂了。”
一声轻笑从回廊下传来。
奚晚晴一袭浅咖啡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手里托着一个小巧的紫砂壶,正慢条斯理地往两只白瓷茶杯里注入清澈的茶汤。
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她那张依旧清冷绝美、却多了几分温婉的脸庞。
刘茗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腰,有些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我这不是看它们最近干得厉害吗?”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狮峰龙井。
入口微苦,回味却是无尽的清甜。
“这一周你一共浇了十回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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