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语气里充满了焦急和不安,“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找我的……”
“赵伯伯,我来是为了什么,您应该清楚。”
刘茗没有绕弯子,他看着这位曾经的长辈,眼神坚定而锐利,“十年前,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场矿难背后,到底牵扯到了谁?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您一直躲在这里,连个电话都不敢给我妈打?”
“别问了!孩子,算伯伯求你,别问了!”
赵国华痛苦地闭上眼睛,连连摆手,“那些事都过去了,都成灰了!你父亲……他已经走了,你还年轻,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为什么要来揭这块伤疤?这是要命的啊!”
“因为我不信!”
刘茗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压抑了十年的怒火,“官方说他是抑郁自杀,我不信!您说都过去了,我也不信!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意外,为什么当年的知情人一个个都消失了?为什么您要躲在这里装聋作哑十年?”
“因为那是禁忌!”
赵国华猛地睁开眼,低吼出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种深入骨髓、即便过了十年依然无法消散的恐惧。
“小茗,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是贪官?是黑社会?不,那是一张网!一张遮天蔽日、吃人不吐骨头的网!”
“当年你父亲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他想做英雄,想当海瑞。结果呢?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连尸检报告都是假的!我们这些人,想帮他说话,结果呢?老李进去了,老王疯了,我……我苟且偷生,装病躲进这棺材一样的疗养院,才勉强保住了一条狗命!”
赵国华走到刘茗面前,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入刘茗的肉里。
“那个人的名字,在省里就是一个禁忌,谁提谁死!你以为你在宁州搞的那点动静没人知道?你以为你扳倒了厉元魁就赢了?那是人家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你!”
“听伯伯一句劝,收手吧。拿着你的前程,带着你妈,离开江南省,走得越远越好。永远……永远别再回来,也别再查这件事了。”
“否则……”
老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你会步你父亲的后尘,尸骨无存。”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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