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母亲和姊妹们说?”
见冯家子被雪存打得毫无还手之机,围观之人中,有从前非议甚至意淫过雪存者,吓得默默退离人群,生怕下一个被揪出来打的人就是自己。
雪存接连扇了冯家子十几个耳光,又叫云狐提着他的脑袋,对着老国公的灵位磕头认错,直至他整张脸肿胀得像个猪头,方解她心中之恨。
他受的这点伤,同兰摧身上那些惊心骇目的相比,算得了什么。
见冯家子被打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一味昏倒在地装死,终于有几个人敢上前将冯家子搀去一旁,顺带对雪存进言相劝了。
雪存未接话,倒是云狐动作迅速,向神志不清的冯家子最后亮出了剑:“冯公子,下次若再犯,你可不止被打耳光这般简单。”
这句话也是在警告国子监中所有人。
“你这悍妇!”有人不服雪存,骂骂咧咧道,“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两次就算了,竟将冯兄弟打成这样,如此凶悍泼辣的女郎,依我看你私德有亏不假!”
“就是,这高瑜怎么有个这么泼妇的姐姐,亏我从前还当她是温婉贤淑之人。”
“别闹了别闹了,杨祭酒来了,快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