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扫视一通,才惊出一身冷汗来,更不敢轻视雪存。
这娘们儿居然把自己祖宗先人的牌位带来了国子监!
冯家子嘴硬道:“自、自然是识得的,初代镇国公战神之威名,大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雪存弄出的阵仗太大,周遭围观之人愈聚愈多,人人都心知肚明她是为何事而来。
也有想出言相劝,叫雪存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的,谁知一见老国公的灵位,无一人敢上前了。
“我记得初代荣国公,是郎君的祖父吧。”雪存就差掰着手指头细细算起来,“老荣国公昔年太行山一战,因延误军机,遭前朝大军四面围攻,险些命丧太行。若非我曾祖率军支援,反败为胜,战后又替荣国公在今上面前进言,免了荣国公的死罪。你们冯家,还能有今时今日之风光吗?”
冯家子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赧颜汗下,一个劲颔首道:“自然记得,自然记得。”
雪存忽拔高了声调:“谁成想三十年后的今天,荣国公的后人,却对昔日恩人之孙行不仁之举。常言道大恩如大仇,从前我还不信,今时今日竟叫我亲眼目睹。冯郎君,这便是你们冯家的家教吗。”
不等冯家子接话,“啪”的一记耳光就落到了他颊上,正是雪存所为。
冯家子被这一巴掌扇得晕头转向,瞬时懵愣在原地。
雪存道:“这一掌,打你负恩昧良,连恩人之孙都敢欺凌,如此品性,他日若在朝为官,岂不危害四方。”
冯家子从未被女人这般动手打过,饶是打他的人比仙女还美也不行。
他气急败坏,方要起身同雪存理论,紧接着第二巴掌也重重落在他脸上另一侧。
“这一掌,打你不敬同窗,诗书礼易都学进了狗肚子里。”雪存自己的手都打得作痛,可知落在冯家子脸上的力度何等之重,她继续道,“枉我阿弟敬你年长他几月,任你带着人一齐欺负他也不还手,谁知你却是个无视礼法的,该打。”
冯家子刚想开口说分明是你弟弟先动手打的我,我不过是带人还回去,谁叫他自己没个帮手的?谁知嘴都没张开,就被雪存扇了第三次耳光:
“这一掌,是打你出言不逊,厚颜无耻。我阿弟缘何对你动手,你自己心头清楚。冯郎君,你也是有母亲姊妹的人,你私下对我说的那些话,敢问你敢不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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