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瑜道:“你那伴读书童呢?叫过来。”
高瑜知她今日动了真格,不敢有半分耽误,匆匆去往学舍,将自己的伴读书童叫到了雪存面前。
雪存斜眼打量书童,轻飘飘开口,说:“收拾东西,搬出国子监,从今往后不必跟在郎君身边了。”
此书童乃是国公府家生子,原先只跟着父母在乡间守庄子。高瑜从小到大,并无侍从小厮侍奉在侧,还是住进洗心阁才被国公府强塞了一群人进院中,无一人是可信可用的心腹,当中最风光者莫过于这个伴读的书童。
借着这个时机,拔除瑜哥儿身边一些耳目也好。
瑜哥儿遇到了这样大的事,这书童竟是只字不提,若非她留了心眼,猴年马月才能知晓瑜哥儿受了欺负。
这样无用且不忠之人,不必留了。
庄子里的日子焉能与在京中潇洒快活相比,书童登时泪如雨下,连连认错自省,又是磕头又是下跪,自己扇自己巴掌个不停,也没换得雪存半分的心软。
待书童被人领了下去,雪存才对高瑜道:“兰摧,你放心,最迟明日我就把新伴读给你送来。”
高瑜点了点头,他明白,凡雪存能给他的人,必是能文能武且十万分可相信的好人,从今以后他也不愁无人可用了。
雪存一气呵成,一连办了好几件事,方疏一口气的功夫,云狐也揪着冯家子的衣领将人带到眼前来。
冯家子才将与几个酒肉朋友搭伙往膳堂走,还没走到半道,就被从天而降一道人影抓住。
不容他挣扎,就一路连拖带拽,被带到了前院湖堤边上,接着便是重重地一掷,叫他猛跌了个跟头,险些眼冒金星。
待看清来人是谁,冯家子又惊又喜,喜的是居然能在此时此地见到高瑜的姐姐,惊的是她居然找上门来,莫不是得知了高瑜的事,特意算账来了。
“跪好。”云狐踢了踢冯家子的后背。
冯家子料定雪存也不敢将他怎么样,仍嬉皮笑脸,半跪在地上,歪三扭四:“小娘子与我算是同辈人,缘何要我跪?我跪倒是可以,就是不知娘子受不受得住了。”
雪存却拿出老国公的灵位,不紧不慢道:“跪我?郎君多虑了,我要郎君跪的是这位。郎君‘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认得这上面的字?”
冯家子起先不以为意,轻轻一瞥,直至将灵牌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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