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太好!”
话音未落,忽见院门边转出个人来。定睛看时,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男,一袭白衣,月光清清冷冷照在他脸上,堪称美艳绝伦。
最奇是那通身气度,分明是个少男模样,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行走时步履轻盈,衣袂微扬,仿佛带着些似有若无的幽香。
立在月下,竟像是谪仙落了凡尘,又像玉树堆了琼雪,美得教人不敢逼视。
老叟“哎哟”一声笑道:“背地莫说人,我两个正念叨,你这小妖精倒悄没声地来了——幸亏不曾说你坏话。”
说着眯眼将少男上下打量,叹道:“小倩这模样,真真是画里走下来的。假使我是个女子,魂儿也要被你勾了去。”那少男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点点:“您老尽会打趣人。”声音清越,却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缱绻,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三人又聚在一处低声絮语,后面的话便听不分明了。宁采臣在窗后看得怔住,只觉这少男美得不同寻常,倒不似尘世中人。半晌回过神来,暗想许是邻家哪户的男公子,遂不再窥听,自回榻上卧下。
宁采臣正朦胧欲睡,忽觉帐幔微动。睁眼看时,竟是北院那美少男悄没声立在榻前,月白衫子在暗里泛着幽幽的光。她惊坐起身,低喝道:“深夜至此,所为何来?”
那少男笑道:“月明人静,独眠难耐,特来与君作伴。”
宁采臣面色一沉,正色道:“女男有别,礼法岂可轻废?君当自惜清誉,我也须顾全名节。一着行差踏错,便是廉耻丧尽,万劫不复!”
少男却欺近半步,幽香隐隐:“更深人静,谁人得知……”话音未落,宁采臣已厉声喝断:“速去!再若迟延,我便要唤南屋燕生前来!”说着便要掀被下榻。
少男见她声色俱厉,只得退了两步。待要转身,忽从袖中取出一锭物事,轻轻放在褥边——竟是黄澄澄一锭马蹄金,在月色下泛着耀眼的光。
“长夜寂寥,聊备薄礼……”他软语呢喃,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宁采臣看也不看,抄起那金锭便掷向门外。“铛”的一声脆响,金锭滚落在石阶下。
“不义之财,休污我囊!”她声如寒铁,字字斩钉截铁。
少男愣在当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默然片刻,终是低头挪出门去。只听阶下窸窣声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