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笔力与胆识,当多写些警世醒人之作,方不负一身才华!”这是心怀家国的读者。
“鲁宾逊于荒岛白手起家,看得人热血沸腾,不知玉郎可否再写些类似的故事?或是续写鲁宾逊后来的海上奇遇?某翘首以盼!”这是被“种田基建”题材吸引的读者。
赵延玉逐一看罢,挑了几封回了,心底里早已蠢蠢欲动。她本就是个笔耕不辍之人,反倒越是被科考的压力裹挟,便越想执起笔来书写。
旁人愁的是无新鲜题材可写,困于俗套难以突破,她却恰恰相反,脑海里装着太多异世见闻,新鲜点子层出不穷,爱情、权谋、历史、仙侠、悬疑……无数经典题材在她脑海中盘旋,反倒犯了难,不知该先择哪一个落笔。
几经斟酌,她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志怪”这一领域。
月朝市面上并非没有神鬼志怪小说,但大多流于粗浅,或单纯记录奇闻异事,或充斥因果报应的说教,缺乏文学性,不够深入人心。
她便想着在此之上加以精进。
蒲松龄的《聊斋志异》很快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一个个诡奇绚丽的故事,那些亦人亦妖、有情有义的精怪,那些对世情百态、人心鬼蜮的深刻洞察与讽刺……若能将这样的作品带到这个世界,必定能填补空白,开创一番新气象。
“就从《聂小倩》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