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书久了伤眼睛。早些歇息吧,读书也不急于一时。”
赵延玉闻言颔首,便依了他。宋檀章伺候她梳洗,端来温热的水给她泡脚,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脚踝,又替她换上寝衣。
待收拾妥当,两人相拥着躺进被窝,宋檀章温顺地靠在赵延玉肩头,暖香融融。
赵延玉深深舒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都松快惬意。有人如此细致妥帖地伺候,感觉确实不同。书院里条件清苦,事事需得亲力亲为,哪能有这般待遇?寒窗苦读和红袖添香果真是两个不同的意境。
倦意如潮水般涌来,赵延玉很快便沉入了安稳的梦乡。这一夜,无梦。
……
赵延玉将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经史子集的研读和策论的准备中。李秾对她期望颇高,常予指点,她自己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书房里,她常常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案头堆满了书籍和写满批注的稿纸。
不过,她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闲暇时,她也会通过裴寿容,了解自己那几本旧作在市场上的情况。
“延玉,你是不知道,《鲁宾逊漂流记》卖得那是真叫一个好,连印了好几版都供不应求!现在市面上跟风的可多了,什么《海上归来记》、《王滨孙荒岛求生》,乱七八糟的,东拼西凑,文笔粗陋不说,情节更是寡淡无味。画虎不成反类犬,实在好笑!”
那些不成熟的跟风之作,最多只能算是在她开辟的道路上捡拾一些残羹冷炙,引领风潮的,始终是她。
自《鲁宾逊漂流记》完结后,她便再未有新作面世。书迷们的热情却并未减退,反而随着时间推移愈发高涨。寄到兰雪堂、指名要交给“庭前玉树”的书信,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堆成小山。裴寿容会定期整理好,给她送过来。
这些信件,赵延玉会抽空翻阅。里面有对她的热情赞美,有表达对故事里人物的喜爱,还有对后续作品的期待。
“玉郎,您的书我每本都看,百看不厌!求您快写新书吧,不管写什么题材,我都支持!”这是纯粹的书迷。
“玉郎笔下生花,尤擅写情。《梁祝》之凄美,《西厢》之旖旎,至今回味无穷。盼郎君能再次写出动人情事,以慰我心。”这是钟情爱情故事的读者。
“《窦娥冤》振聋发聩,直指时弊,读之令人拍案!玉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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