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酒,窖藏五年,诸兄尝尝。”
焦震山见酒色清冽,便一饮而尽,咂咂嘴:“好酒!”
尤涎抿了一小口,眼珠转了转,没喝出什么名堂,讪讪放下。
单绶端着酒杯,却迟迟不饮。他盯着秦望潮:“秦老板,您说的两位姑娘,怎么不见?”
秦溯放下酒壶,微微一笑:“单兄心急….我已命人去请了,不如我们先赏花?”
“赏花?”单绶四下看了看四周,除了几株修剪齐整的矮树,哪来的花?
秦溯抬手朝院角一指:“那边。”
四人循指望去,院角有一半人高的石盆,盆中的植物,茎秆粗如儿臂,通体呈暗红色,叶片肥厚,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
茎顶开着一朵碗口大的花,花瓣层层叠叠,颜色猩红,灼灼生辉。
原来那浓烈到发腻的香气,正是从此花发出。
“这…这是什么花?”尤涎凑近细看,啧啧称奇,“我跑遍大江南北,从没见过这品种。”
秦溯静静看着那株花,目光温柔,轻声道:“
这就是胭脂笼….”
一阵夜风吹过,花朵轻轻摇曳。不知是不是错觉,焦震山觉得那花竟微微侧了侧,像是在看他们,后背蓦地窜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秦老板!”他粗声粗气道,“酒也喝了,花也赏了,两位姑娘到底什么时候来?”
秦溯笑容依旧温和:“焦兄莫急,姑娘总要梳妆打扮一番。”他抬眼看向四人,“趁这工夫,在下倒想问问几位兄台。”
“问什么?”
秦溯将酒杯轻轻搁下:“几位兄台这一路,到底做的是什么买卖?”
“你这个是什么意思?!”焦震山脸色陡然一变,石占的手已经摸向腰间。
秦溯自顾自道:“焦兄右手拇指与食指之间有一道旧茧,那是常年握刀柄磨出来的。尤兄刚才在马车上车时,习惯性先摸车厢夹层,那是偷儿找藏钱处的老毛病。单兄最有趣,你与我交谈时,左眼总下意识瞥向我的咽喉….”
“至于这位……”他看向石占,微微颔首,“这位兄台虽不说话,但腰里还别着家伙呢吧。”
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花叶的簌簌声。
焦震山的脸涨成猪肝色,猛地一拍桌案:“姓秦的,你什么意思!”
秦溯唇边的那抹笑意,竟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几位兄台不必紧张。”他轻声道,“在下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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