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单绶冷冷道。
“我只是在想……”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自言自语,“几位这般刀口舔血的恶人,血肉想来也与常人不同。”
他抬起头,笑意如旧:“必是格外的……鲜美。”
话音未落,那株胭脂笼的茎秆顿时蹿升丈余,叶片边缘的锯齿如同无数利刃朝四面八方张开。
而那朵碗大的花,花瓣层层外翻,露出一圈圈细密的白牙,密密麻麻像绞肉的磨盘。
一股腥甜之气,席卷了整个庭院。
“妈呀!”尤涎尖叫一声,转身就逃。可还没等他迈步,脚踝便被一根从地底钻出的藤蔓死死缠住,整个人“扑通”栽倒,脸砸在青石板上,血溅了一地。
崔震山怒吼一声,拔出短刀朝那花茎狠狠劈去,可却像砍进浸透油脂的硬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还要再劈,一根藤蔓已缠上他持刀的手腕,猛地收紧。只听“咔嚓”一声,腕骨应声碎裂,崔震山惨叫着跪倒在地。
单绶趁藤蔓缠上他们,自己飞身扑向院门。
然后撞进了一堵柔软温热,散发着浓烈花香的“墙”里。
他惊恐地抬头,只见院门处不知何时也立着一株胭脂笼,茎秆比他的腰还粗,低垂的花朵正对着他的脸,圈圈白牙缓缓磨动,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石占站在原地,双手握着屠刀,刀尖对准那株最大的胭脂笼,眼眶瞪得几乎裂开。
“来啊。”他哑声道,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秦溯神情自若,自斟自酌,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你……”单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他起身走到胭脂笼旁,伸手抚摸那微微颤动的花瓣。
“我是什么人……”秦望潮低声道,“我自己也忘了。”
他看向已被藤蔓拖向花丛的四人,淡淡道:“很久以前,我是进京赶考的书生,途中被几个歹人劫了盘缠,抛尸荒野。”
“后来….胭脂笼救了我,她们吃掉了那些歹人,将他们的血肉化作了我的养分。我又活了过来…..”秦溯顿了顿,微微一笑。
“这些年我四处行走,遇见不少如诸位一般的人杰。他们打家劫舍,杀人越货,自诩聪明,嘲笑世人。我便将他们请来此处,让花儿们……”他轻轻抚过那圈细密的白牙,“与他们的血肉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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