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
尤涎满脸是血,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声嘶力竭地求饶:“秦爷!秦爷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愿意给您当牛做马!您饶小的一条狗命!求您了!求您了!”
“尤兄,”他轻声道,“你去年腊月在江边杀了一个老婆子,只为了抢她钱袋里的三百文钱。那钱是她孙女抓药救命用的,孩子没等到药,三天后也死了。”
秦溯移开目光,看向其他几人。
“崔兄,你为了灭口,杀了同僚一家七口,最小的孩子才三岁。”他声音温和,像在说家常。
“单兄,你替人写状子两头吃,害得张家破人亡,媳妇悬梁,老父发疯。你拿了钱连夜跑了,他们连烧纸钱的人都没有。”
“石兄……”他顿了顿,“你那一刀劈了赵秀才,他娘子给人浆洗衣裳,寒冬腊月失足落在河里淹死了…”
石占浑身一震,屠刀“咣当”落地。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如破锣。
秦溯不答,只是笑着朝花丛深处唤道:“映月,若溪,开饭了….”
花丛轻柔地颤动起来,传来女子低低的笑声,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一半。
四道凄戾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藤蔓如蛇般游走。花朵低垂,却又很快淹没在花叶摩擦的窸窣声里,只剩下一两声微弱的抽搐。
过了良久,花丛向两边分开,走出两位女子。
走在前面的那位穿一袭藕色薄纱,发髻松绾,斜插一支白玉簪。她肤白如脂,睫如蝶翼,双瞳剪水,像是月下白莲,我见犹怜。裙摆拂过地面,不沾一丝尘埃。
后面那位舔去唇边一抹血痕,正低头拨弄着雪腕间的一串玛瑙珠。她乌发云鬓,魅惑慵懒。着一身绯红的薄纱长裙,领口微敞,胸口露出白瓷般的肌肤。
“饱了….”穿藕色薄纱的女子,声音柔得像春风,“今儿个的货色不错。”
“映月姑娘喜欢就好….”秦溯笑着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怎么个不错法?”
映月掩口轻笑:“有两个年轻的,肉质紧实,筋道。还有一个酸了点儿….”
“那第四个呢?”秦溯问道,
“第四个?”映月歪着头问站在她身侧的女子,“若溪,你记得吗?”
若溪漫不经心的笑着:“第四个血气足,我让他多活了一会儿,慢慢吃了半个时辰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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