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道:“我愿意终身侍奉您,您想要什么都行!求蟾神显灵,一定助我渡过此劫!”
话音刚落,阁楼里的烛火猛地一跳。金蟾的铜眼,似乎睁大了一分。
三日后,宝昌号先是仓库失火,烧掉了大半存货。接着东家在去货栈的路上惊了马,摔断了腿。更邪门的是,宝昌号几位老主顾,不是家中失窃,就是生意亏损,纷纷转投黄康元这边。
他的生意重新红火起来,甚至比之前更旺。
可黄康元高兴不起来,因为黄家也开始出怪事。
先是家里那只养了五年的花猫,某天早晨被发现死在阁楼门口,身上没有伤口,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吓死的。
接着是负责打扫阁楼的仆役突然疯了,整天胡言乱语,说什么“铜眼睛在看我”,“要吃了我”…. 黄康元无奈,只得给了笔钱将人打发。
可新来的仆役干了不到十天,就辞工不干了,说阁楼里半夜总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爬。
黄康元心里发毛,却不敢把金蟾请走。他试探着减少供奉,结果第二天就出了事。
仓库里一批贵重绸缎被老鼠咬烂,损失上了百两。
他吓坏了,赶紧恢复供奉,日日磕头不停,甚至更加殷勤。
这天,私塾的先生找上门来。
“黄老板,黄珊儿…最近有些不对劲。”老先生捻着胡须,神色凝重。
“她怎么了?”
“上课走神,精神恍惚。前日作文,竟写了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先生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您看看…”
黄康元接过,纸上是黄珊儿稚嫩的笔迹:
“昨夜梦见一只三只脚的铜眼大蟾蜍,蹲在爹的房间里。它张开嘴,吐出好多铜钱,铜钱滚了一地,变成小人,围着我跳舞。我想跑,脚却被铜钱黏住了。蟾蜍看着我笑,说:‘你爹欠我的,你来还’……”
黄康元手一抖,纸飘落在地。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他强笑道,“定是看了什么闲书……”
“黄老板,”先生正色道,“有些事,宁可信其有。孩子这状态,实在不宜再上学。不如接回家,先休养些时日。”
送走先生,黄康元连忙去寻女儿,见她正坐在窗前发呆,眼神空洞。
“珊儿!”黄康元抓住他的肩膀,“你梦见什么了?跟爹说实话!”
黄珊儿缓缓转过头,忽然哭了:“爹……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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