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赫然坐着那尊金蟾!
它身上落满灰尘蛛网,更显破败。可黄康元却总觉得那双铜眼正盯着自己,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蟾神……”他轻声唤道,只有门外的穿堂风吹过,带起几缕灰尘。
黄康元在柴房前站了很久,最后心一横,他脱下外袍,小心翼翼地将金蟾包好,抱在怀里。左右张望,见无人注意,才快步离开。
他将金蟾供在了自家后院的小阁楼里,那里原本堆放杂物,他清理干净后又设了香案,将金蟾端端正正摆在正中。
还请人写了块“招财进宝”的匾额挂上,每日晨昏定省,上香供奉。
自那以后,黄家的财运更旺了。
先是之前的公子又找上门,说要回长安,铺子急着转让,问黄康元要不要接。价格低得离谱,几乎是白送。
黄康元咬牙凑钱盘下来,改做杂货分号,生意火爆。
接着他在西市看中的一块地皮,原主突然暴病身亡,家属急着出手,他又以低价购得,盖了间仓库。
不到一年,黄康元宅子换了,马车买了,仆役雇了,连女儿也送进了城里最好的私塾。
人人都说黄康元走了狗屎运,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切的好运都是金蟾带来的。
他供奉得越发虔诚,起初只是上香,后来开始供酒肉。再后来,他听洛阳的那些商人私下说金蟾需以活物供养,方能灵验,便每月初一十五,供奉一只活鸡在案前。
可第二日去阁楼时,地上只留下几根鸡毛和斑斑血迹。
黄康元坐立不安,心惊肉跳。可他不敢停,生怕这天上掉下来得富贵烟消云散。
这天,铺子的账房先生来报账,支支吾吾说,这个月流水少了三成。
“怎么回事?”黄康元皱眉,“东市那几家不是一直从咱们这儿进货吗?”
“被……被宝昌号抢去了。”账房低声道,“宝昌号不知从哪弄来一批江南新绸,花样新,价格还低。咱们的老主顾,都跑他那儿去了。”
黄康元心头一沉,宝昌号是洛阳老字号,财力雄厚,若真打价格战,自己绝不是对手。
当晚,他在阁楼里待到深夜,香案上三柱清香燃尽。黄康元跪在蒲团上,对着金蟾喃喃自语:“蟾神……您再帮帮我!宝昌号若成了气候,我这铺子……怕是要垮。”
金蟾静静蹲坐着,铜眼半闭。
黄康元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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