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张名帖,“我在东市开了家店铺,日后掌柜的若需要进货,可凭这名帖来,一律按成本价算。”
说完他拱拱手,带着随从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黄康元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锦囊,恍恍惚惚像在做梦。
“爹……”黄珊儿探出头好奇道,“刚才那是……”
“贵人!”黄康元喃喃道,“是贵人…”
那一夜,黄家父女头几个月来,头一回吃了顿饱饭,白米饭,炒鸡蛋,甚至还切了一斤酱牛肉。珊儿吃得满嘴流油,黄康元却只扒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他看着桌上那袋银子,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太巧了…巧得像是…安排好的。
有了五十两银子,黄记杂货铺起死回生。
他还清了欠的货钱,又拿着那张名帖去进货,价钱真的比市价低了三成。又将铺子重新修葺,货架补齐,还雇了个伙计。
生意一天天好起来,不仅老主顾回来了,还多了些新客。但凡黄康元进的货,总是卖得特别快。隔壁王记货栈的掌柜眼红,也去进同样的货,却总是滞销。
三个月后,黄康元算账时吓了一跳,净赚了五百两!
这速度,比他前三年赚的总和还多。
街坊邻居都说是黄家祖上积德,时来运转。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切都是从开元寺拜了那只金蟾开始的。
黄康元心中感激,换了新做的绸缎袍子,还特意去银楼打了尊小小的纯金蟾,打算捐给寺庙,给那尊铜蟾“作伴”。
开元寺依旧香烟缭绕,黄康元径直走向西侧的神龛,却愣住了。
那金蟾不见了,龛里空空如也,只剩个积满香灰的底座。
“师父,”他焦急的拦住一个路过的小沙弥,“这龛里的金蟾……”
“哦,那尊铜蟾啊。”小沙弥合十道,“前几日寺里修缮,监寺师父说那龛位置不妥,就请走了。施主找它有事?”
“请走了?请去哪儿了?”
“这就不清楚了。”小沙弥摇头,“许是收进库房了。”
黄康元心中空落落的,他掏出那尊小金蟾,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进了空龛里。又捐了十两银子的香油钱,这才离开。
走出寺门时,他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寺后的杂院,尽头有间小柴房,门虚掩着。
黄康元推开门,柴房光线昏暗,堆着破桌椅、旧经幡。而在角落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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