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蟾蜍……它总来找我……说你要把我也给它……”
黄康元如遭雷击,他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浑身冰凉。
翌日一大早,他火急火燎的跑到开元寺,想问清楚这金蟾的来历。若真是什么邪物,哪怕不要这富贵,也要把它送走!
开元寺的监寺师父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法号慧明。
听黄康元说明来意,慧明长叹一声:“黄施主,那尊金蟾……本就不该留在寺中。”
“师父此话怎讲?”他忙问,
“那金蟾在我寺已经百年,是一位云游僧带来的。”慧明回忆道,“我听师父说过,这蟾本供在江南一座古观里。后来古观毁于战火,金蟾流落民间,已生邪性。他本想带回长安请高僧化解,可途中病重,只能暂寄本寺。”
黄康元听得心头狂跳:“邪性?”
“金蟾本是招财灵物,可若供奉不得法,或供奉者心术不正,便会反噬。”慧明沉声道,“那云游僧曾说,此蟾需以清净心供养,日日诵经化解戾气。可洛阳商贾哪里懂这些?只知摸钱求财,以因果交换,结果……”
“结果怎样?”
“凡将此蟾请回家中供奉的,起初都大发横财,可不出三年,必遭横祸。”慧明合十,“轻则家破人亡,重则尸骨无存….所以上一任监寺就将它封在偏殿,不许人再拜。后来修整又将它放置在柴房,无人供奉自然就无事发生…没想到可施主你……”
黄康元脸色惨白:“我……我太贪心了……”
“为时未晚,”慧明劝解道,“趁还未酿成大祸,施主请速将金蟾送回!老衲会请方丈做法事,将其封入地宫,永不见天日。”
黄康元浑浑噩噩回到家,阁楼里的金蟾仍静静蹲在香案上。他忽然觉得,那半闭的铜眼里藏着无尽的嘲讽。
三年…不出三年必遭横祸。而自己请回金蟾,已经两年零九个月了。
他想起这一年多的怪事,想起女儿的梦,想起宝昌号那场蹊跷的火,想起摔断腿的东家……
难道这些,都是金蟾作祟?
“不……不能送回去。”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送回去,富贵就没了!所有的一切,商铺大宅子,白花花的银子……一切都没了!”
另一个声音反驳道:“可再留着,珊儿就没命了!”
黄康元抱头蹲在地上,痛苦不堪。他纠结再三还是去了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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