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直接开口,“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事……”
周聿白挑了挑眉,表示不解。
沈棠硬着头皮,“就是你当年出的事……”
“哦,你说那件事。”周聿白反应过来,“有体验,就有经验。”
他慢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所以沈棠,你不用怕。”
“我无论如何,也会保你平安。”
周聿白说得认真,声线沉稳。
明明他因为失血与高烧的原因脸色显得苍白,整个人看起来很脆弱。
但不知为何,沈棠望着他,就徒生出了‘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想法。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冒出来,“我相信你。”
周聿白与沈棠各自都不约而同浅寐了一下,现在既然醒了,高压之下,沈棠也不敢再睡。
她揉了揉被周聿白压得酸麻的腿,望着他没话找话,“对于追着我们来的摩托车手,你有什么头绪吗?”
周聿白还发着烧,浑身烫得难受。
他原先不乐意继续用沈棠的内衣沾水降温,但后来为了保持清醒,他也顾不上二公子的脸面,举着沈棠的内衣来回擦拭额头。
作为交换,周聿白将自己身上还算完整的衬衣脱了下来递给她,要沈棠穿上。
他的手指垂在暗流中,感受着汨汩水流从指尖穿梭。
“沈棠,”良久,周聿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突然出声,“你与贺闻舟的交情有多深?”
贺闻舟?
交情?
她?
一连几个疑问从她脑袋里冒了出来。
“我与贺闻舟……”沈棠不明白周聿白怎么会这么问,她摇了摇头,“我之前就与你说过了,我与贺闻舟并不熟悉,与他也仅有几次的接触。”
反正现下也无事可做,沈棠举着手指细算,“除了你与他在网络上的讨论,我第一次与贺闻舟有接触,是在他替你的金丝雀送花到剧组给我。”
周聿白掀起眼皮,“……金丝雀?”
沈棠迅速捂嘴。
但转念一想,自己难道说错了吗?
周聿白清楚地看见她面上不断转换的表情,又哼了一声,“或者我换个说法,你对贺闻舟有多了解?”
能不继续在‘金丝雀’的话题上细聊,那是最好。
沈棠想了想,老实地回答,“我只知道贺闻舟是白手起家的企业家,与你的生意有交叉接触。”
但具体周聿白与贺闻舟在商场上斗到什么程度,沈棠却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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