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舟处处与我针对,不管是我做的决策进军新行业,亦或是周氏所涉猎的行业,贺闻舟都会在不久之后,跟着进场。”
周聿白难得会与沈棠细聊生意上的事,他甚至还将前因后果也都说了一遍,“举个现成的例子,你哥哥最需要的TPX药物的仿制权,他一直死咬不放。”
“药物研发市场利润巨大,若能做得出来,那他就可以垄断国内TPX的市场,未来的收益不可预估。”沈棠接下去说:“这么大一块蛋糕,你不能不让别人也想来分一块吧?”
“可是你知道吗?一家医药生产企业的投入十分巨大,周氏从十年前开始布局,才能在京郊拥有制药工厂,有完整的生产流水线。而贺闻舟横空出世才短短五年,你认为他凭什么,拿什么本钱敢与周氏争开发权?”
沈棠听罢,皱了皱眉。
她的专业是导演拍摄,对于生意场上的事,从来也是听周聿白在从前偶尔提及。
“按照你这么说,贺闻舟根本不是周氏的对手……”她开始有些混乱,“等一下,你把我说得糊涂了,我刚才不是在问你,你觉得那些追着我们的摩托车手是谁?你有想法吗?”
怎么突然扯到了贺闻舟头上?
周聿白睨了她一眼,“我就说你拍那个电影拍得没用,把你的脑子都拍傻了。”
沈棠不服气刚要还嘴,脑袋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所以……你是认为,贺闻舟在明面上斗不过你,赫然发现我们人单独在枫山,所以想用别的手段,来与周氏争开发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