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不置可否。
沈棠对他那副故弄玄虚的态度很不满意,“周聿白,话说到一半留白的男人最没品。”
周聿白知道这是沈棠的激将法,根本不上当。
沈棠又等了好一会,见他依旧无言,便只好软硬兼施,“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出也出不去,而且还不知道山中追袭我们的人究竟是谁,你还要同我绕圈子吗?”
这话她说得很诚恳。
如今那些摩托车手究竟是谁派来的,目标到底是她还是周聿白都不清楚。他们能做的,最好就是在危机发生前互相对账,尽可能地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应对。
周聿白难得听见她在被冷落后还能保持心平气和的态度与他周旋,颇为意外地侧目睨了她一眼。
这一眼,不看还好,看了,他有些微怔。
洞里的光线昏暗不强,但周聿白视线极佳,勉强能够借助外头雨停后钻出云层的月亮照进的光看清周围。
沈棠向来怕黑,原先撑着一口气独自一人拖拽昏迷的周聿白躲藏进山洞,又能够快速准确地反应过来替他包扎止血降温,纯粹是凭着唯恐失去周聿白的恐惧吊在这里。
自从周聿白醒过来后,见他的伤口也因为之前的用药,没有发生凝不住血的事,压在沈棠胸口上的大石头终于被挪开。
她虽然没哭,但不知从何时起,沈棠无声无息地变回了从前那个在周聿白身边事事都会胆小的那个人。
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早是紧紧地贴在周聿白的身旁。
两人离得近,肌肤之间虽然差几毫米才会真正相贴。
但周聿白额头在刚才还顶着沈棠的湿内衣降温,而她此刻,衬衣早因为要给他止血,也被撕得彻底。
周聿白将自己衬衣给了沈棠。
但他的衬衣也早在坠崖的时候被枯枝刮坏,沈棠勉强才能系上不对称的扣子,至少让自己不会通身暴露在外。
只是这样,周聿白只需微微侧目一扫,就能轻而易举地扫到她白皙裸露在外的肌肤。
在黑暗中异常耀眼。
他在那抹白色之下,莫名地想到了很多时候。
周聿白的喉接不合时宜地滚了一下。
他迅速将手指在地上用力蜷起,暗自自嘲——
周聿白啊周聿白,明明到了这个时候,明明知道沈棠的背叛,为什么对她依旧会有生理性的喜欢?!
为了压下这股莫名涌起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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