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强作镇定,重新将内衣从他手里夺回来。
好在山洞昏暗,她脸上的红晕也不容易被发现。
她一本正经地胡诌,“内衣柔软纯棉,用来给你擦拭伤口和物理退烧最有效了。”
周聿白眉毛全竖了起来。
他又并非不经人世的毛头小子,摸女人内衣这件事他老早就在和沈棠在二十出头初尝禁果时,就有无数体验。
但周聿白没想过自己与沈棠从相爱到相恨后,竟然会出现自己头顶着她的内衣来物理降温这样诡异的场面。
“你倒是很有经验。”周聿白轻嗤一声。
动作太大,反而牵扯到了手臂上的伤,他不由得又倒抽一口气。
沈棠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他。
“明明知道身上有伤,还乱动……”她抿了抿唇,到底觉得在这种时刻不适合说出更多嘲笑的话。
沈棠吸口气,再次抬头朝外看。
夜黑风高,枫山这里属于半开发的山体,让她自己一个人在未知中行走,沈棠也怕。
她迟疑片刻,又问:“枫山那么大,耀哥他们一定能找得到我们吗?”
“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周聿白现在学聪明了,说话的时候放缓气息,“外头的摩托车手来历不明,出去就等于是找死,还不如就躺在山洞里等。”
“先不说你伤口发炎会不会变得更严重,单单就说我们身边又没有吃的,怎么等?”沈棠被他的谬论气笑,“你不会是摔下来的时候摔坏脑子,异想天开了吧?”
“食物没有,不是还有水源吗?”周聿白淡淡开口,“有水源,就能坚持。”
他顿了顿,“只靠喝水的话,至少能坚持一星期。”
“你倒是很有经验,还能知道只靠喝水还能撑一星期……”沈棠刚开口说话,就后悔了。
因为她猛然想起来,周聿白之所以对绑架之事如此有经验,是因为他在七岁时也曾被绑架过。
当年沈棠也曾对他被绑架的事有些好奇,问过一次。
可从来对她有求必应的周聿白,第一次沉着脸与沈棠说他不想继续谈论那个话题。
当时周聿白的表情太过肃冷,令沈棠记忆犹新。
山洞空间本就逼仄狭小,两人话题倏地中断,一时间周围莫名地陷入尴尬的寂静中。
沈棠觉得话题被断在这里不好,她加速大脑运转,想把话题转开。
但嘴巴的反应可比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