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目光越过两人,落在那些还在发愣的邻居身上。
“都听见了?以后院里谁家马桶堵了,谁家煤球要搬,谁家房顶漏雨,只要是脏活累活,不想干的,都找许大茂。”
她顿了顿,嘴角终于扯出一丝笑意,那是狐狸借了老虎威风后的得意,也是多年媳妇熬成婆的畅快。
“顾问说了,物尽其用。谁要是有意见……”
她指了指正房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
“去跟何顾问说,你们心疼许大茂,想替他干!”
这话说得诛心。
谁敢去?那是连亲堂弟都敢收拾的狠人!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敢放个屁,背着手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阎埠贵更是把头埋进了小本子里,假装在记录考勤,笔尖都在哆嗦。
院子里,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的扫地声,沙沙作响。
秦淮茹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总是想占她便宜的许大茂,如今像条丧家犬一样在尘土里打滚。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何为民给的粮票。
原来,这就叫权势。
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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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吵嚷不休的人群,此刻安静得可怕。他们看着站在台阶上的秦淮茹,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了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畏惧。
这俏寡妇,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刘海中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的“监督权”被秦淮茹轻飘飘地架空了。他想发作,可一想到秦淮茹背后那尊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阎埠贵则低着头,小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响。
【好个秦淮茹,这是拿许大茂当牲口使,把所有得罪人的活都揽过去了。这么一来,谁也挑不出她的错,反倒是我和刘海中,成了光动嘴皮子的摆设。不行,这风头不能让她一个人占了!】
他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拿着小本子走到许大茂跟前。
“许大茂同志,你这个扫地的姿势不对。”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拿出教书先生的派头,“你看你,光扫中间,犄角旮旯的灰都堆着呢。这不符合我们精细化劳动的要求。来,我给你画个重点区域,你得先从这儿开始……”
他用脚在地上划拉出一个四方块,正是壹大爷家门口最脏乱的一角。
刘海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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