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反应过来。阎老西这是在抢班夺权,彰显他的“规划能力”!
“咳!”刘海中挺着肚子也凑了过去,官腔十足地打断他,“阎老师,规划是你的事,但怎么干,得听我这个监督的!许大茂,你别听他的!顾问说了,要从全局出发,你得先从院子正中间的主干道开始扫,这叫抓主要矛盾!”
一个让往东,一个让往西。
许大茂拿着扫帚,夹在两位“大爷”中间,都快哭了。他求助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幕。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俩老东西,谁也不想干活,但谁都想在她面前,在众人面前,耍弄这点可怜的权力。
而许大茂,就是他们争抢的那根骨头。
“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两人同时闭上了嘴,“你们一个是规划,一个是监督,都说得有道理。”
她顿了顿,走到许大茂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那根光秃秃的竹竿,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咔嚓”一声,将其从中间掰断。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阎埠贵傻眼了。
“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刘海中也懵了。
秦淮茹将两截断掉的竹竿,一左一右,分别塞进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手里。
“既然两位大爷都这么有经验,都想指导工作。”秦淮茹的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那光说不练可不行。这院子,东边归三大爷,西边归二大爷。谁先扫完,谁的法子就是好法子。”
她看着两人呆若木鸡的表情,补上了最后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