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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冬日的薄雾尚未散尽。
燕京城的城门守军打着哈欠,搓着冻僵的手,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
突然,大地开始轻微地震动。
起初,他们以为是错觉。
但那震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有千军万马正从地平线下奔涌而来。
“那……那是什么?”
一个年轻的士兵揉着眼睛,惊恐地指向远方。
雾气中,一个个黑色的钢铁轮廓缓缓浮现。
不是骑兵,不是步兵。
是炮!
二十门克虏伯75毫米野战炮,炮口被擦拭得锃亮,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炮兵阵地之后,是黑压压的镇北军士兵,他们已经挖好了战壕,架起了马克沁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座古老的城池。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这些军队不是行军而来,而是从地狱里凭空钻出来的。
燕京城督军府内,陈督军正搂着自己的七姨太,睡得口水横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他从美梦中惊醒。
“滚!哪个王八蛋扰了老子的清梦!”
他怒吼着,将枕头砸向门口。
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他的参谋长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囫囵。
“督……督军!不好了!城……城外……”
“城外怎么了?天塌下来了?”
陈督军不耐烦地坐起身。
“是镇北军!是张学锋的独立旅!他们……他们把大炮都架起来了!炮口……炮口正对着咱们督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