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拉到了燕京城。
陈督军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踉跄着跑到窗边,拿起望远镜。
只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望远镜就“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城外那阵势,哪里是“军事演习”?
分明是准备攻城!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慌张来报:“督军,城外来了一名镇北军的军官,说……说是少帅张学锋派来的,要见您。”
“快……快请!”
陈督军的声音都在发颤。
会客厅里,镇北军的军官一身笔挺的军装,腰杆挺得笔直。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陈督军,只是将一份文件扔在了桌上。
那不是文件,是一份最后通牒。
“我家少帅说了。”
军官的声音冷峻,“陈督军无故杀害我镇北军采办人员,藐视。此乃其罪一。”
“拖欠我镇北军军饷三十万大洋,意图赖账。此乃其罪二。”
“城内藏匿乱党,祸乱华北。此乃其罪三。”
“三罪并罚。我家少帅给您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您自己脱了这身皮,带着家眷滚出燕京城。城防、军械、府库,原封不动,交由我镇北军接管。”
陈督军听得浑身发抖,他强撑着怒气:“你……你们这是明抢!这是造反!我要向段总统告状!我要通电全国,声讨你们父子!”
军官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告状?通电?”
他嗤笑一声,“我家少帅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说,燕京城城墙虽高,但未必扛得住克虏伯大炮。督军府的墙皮再厚,也挡不住炮弹。”
“他还说,炮弹不长眼睛,万一不小心,把督军府里哪位姨太太给炸没了,那就不好了。”
“至于通电全国……”
军官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等您死了,我们会替您发的。不过是···讣告。”
陈督军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张学锋那个疯子,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他不是在谈判,他是在通知。
一个时辰后,燕京城城门大开。
陈督军带着他的姨太太和金银细软,在镇北军士兵冰冷的注视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这座他统治了三年的城市。
张学锋骑着高大的战马,缓缓踏入正阳门。
他身后,是军容整肃的镇北军。
街道两旁,百姓们畏惧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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