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之上,密不透风,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距离近到极致,他身上厚重侵略性的木质沉香裹着红酒醇厚酒味,全数涌入姜栖晚鼻腔,味道霸道浓烈,侵入五脏六腑,是这一个月来日夜缠绕她、让她夜夜做噩梦的气息,早已刻入本能恐惧。
姜栖晚肩背下意识紧绷,单薄脊背死死抵住床头软垫,脖颈下意识后缩,本能想要逃离这份近身压迫,可身后无路可退,周身全是他的气息,四面八方皆是禁锢。
她眼底恨意尚且浓烈,可指尖早已不受控制微微发颤,这是不受自控的生理性恐慌,不是不怕,是恨意压不住深入骨髓的惧怕。
她见过傅承煜的残忍。
前几日她绝食三日,闭口不肯吞咽流食,傅承煜没有发怒打骂,只是平静叫来医护,当着她的面,捏住她下颌强行撬开唇齿,一勺一勺灌入温热流食,指尖掐着她下颌皮肉,温柔低语,眼神却冰冷无温。
他从不对她动手施暴,却最擅长诛心。
他总能精准掐住祁深命脉,拿捏她所有软肋,用最温和的语气,做最阴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