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掠夺成性,以爱为名囚禁,以报复为枷锁。
毁掉他人自由,满足自我占有欲,不是疯子,是什么。
傅承煜闻言,非但不怒,反倒低低笑出声,笑意温润无害,眼底疯意不减分毫。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姜栖晚干裂苍白的唇角,动作带着暧昧亲昵的触碰,语气坦然随性,毫无愧疚。
“疯子便疯子。”
“事到如今,你体弱无力,外界认定你已身亡,祁深短时间找不到这里,你无处可去,无路可逃。你这辈子,早就离不开我这个疯子了。”
恨意也好,厌恶也罢,抗拒也行。
只要人留在身边,肉身可控,朝夕可见,足矣。
情绪从来无关紧要,掌控本身,就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太懂拿捏人心,更懂摧毁一个人的底气有多简单。
这二十八天里,他从不止肉体囚禁,更是全天候精神绞杀。
每一个深夜,他都会推门而入,不开灯,就站在床尾阴影里,一动不动盯着姜栖晚睡觉,有时一站便是半宿。姜栖晚无数次夜半惊醒,睁眼就撞见黑暗里他那双沉静无温、死死锁定自己的眼眸。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却能让人汗毛整夜直立,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这句话落地的刹那,室内原本偏低的气温仿佛再度跌至冰点,傅承煜眼底最后一层温润假面彻底剥落,露出底下蛰伏多年、毫无底线的疯戾本性。
他没有立刻挪开抵在姜栖晚肩胛骨的掌心,指尖反倒缓缓收拢力度,隔着单薄病号面料,一寸寸摩挲她凸起硌手的肩胛骨骨节,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拿捏住她浑身酸软无力、无从躲闪的软肋。
这一个月,他太懂如何拿捏姜栖晚,懂她体虚畏寒,懂她骨子里强装镇定、实则极易被击溃的恐慌,更懂她所有软肋全系于祁深一人。
旁人眼中他永远儒雅自持、谈吐得体,可只有姜栖晚日日身处这间囚室,才看得见他剥离伪装后的模样。
他的疯从不是歇斯底里的嘶吼暴怒,而是极致冷静下的病态偏执,是笑着说出毁灭话语,是温柔触碰下暗藏致命恶意,是明知扭曲依旧一意孤行,以爱为名掠夺,以报复为枷锁,享受掌控她生死情绪的快感。
他微微俯身,高大身形彻底笼罩病床方寸之地,将窗外仅剩的细碎天光尽数遮挡,整片阴影沉沉压在姜栖晚孱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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