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坐在沙发上,一边翻看祁深集团财报,一边慢悠悠跟她讲,祁深又因为找她走了多少弯路,每一句话,都在狠狠戳击姜栖晚的心防。
此刻傅承煜垂眸,狭长眼尾微微下压,瞳孔色偏深,看人时不带半分情绪,如同观赏笼中圈养的玩物,目光一寸寸描摹她苍白脸颊、干裂唇瓣、凹陷锁骨,视线停留手背密密麻麻针孔之上,眼神泛起病态痴迷。
“你看你,瘦成这样,好看极了。”
他语气轻柔,像情人间呢喃情话,指尖轻轻拂过她脖颈细嫩皮肤,指尖微凉,触碰一瞬,姜栖晚浑身汗毛瞬间竖起,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那触碰没有情欲,只有极致病态的占有,仿佛在触碰一件专属藏品,审视自己圈养之物的衰败模样。
“祁深把你养得明艳张扬,眉眼锋利,可只有我,能让你安静留下来。”傅承煜轻笑,笑意不达眼底,眼底翻涌偏执阴暗,“他忤逆我,背叛我,夺走我养大的一切,那我就夺走他放在心尖上的你。我不用杀他,困住你,他这辈子就永远受制于人,永远赢不了我。”
他语速平缓,逻辑清晰,神智清醒至极,绝非失控癫狂,是清醒的疯,自愿的恶。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囚禁违法,清楚纵火夺命是重罪,可他毫不在意,世俗规则、法理底线,从来束缚不了他。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祁深?”傅承煜拇指轻轻摩挲她下颌线条,力度渐渐加重,微微抬抬她下巴,逼迫她抬眸直视自己,不让她躲闪视线,“每日闭眼等,睁眼等,等着他破开大门,带你离开这里,对不对?”
姜栖晚胸腔剧烈微起伏,长睫不停颤抖,不肯应声,眼底克制着翻涌的恐慌。
她不敢否认,一旦否认,便是自欺欺人,可一旦承认,又会激怒眼前这个疯子。
她太清楚了,傅承煜的情绪毫无规律,上一秒温和浅笑,下一秒便能滋生杀心。
“我知道你在等。”傅承煜自顾自开口,语气笃定笃定,疯意层层叠加,“我甚至一直在等他找来。这半山医院安保再多,终究挡不住祁深拼命。我留了破绽,给了他寻来的机会,就是要让他亲眼看见,我能拥有你,也能亲手毁掉你。我能困住你的人,也能毁掉你的命。”
他缓缓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姜栖晚头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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