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我每天晚上都要抱着被子睡在客房,像一个被驱逐的外人!”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愈发尖锐,“你忘记了,她穿着我的睡裙,甚至穿着我的礼服,陪你参加拍卖会、晚宴?你让全城的人都看见,我姜栖晚的丈夫,带着另一个女人,穿的是我的衣服,坐的是我的位置!”
“你忘记了圈内多少人在背后嘲讽我?羞辱我?说我姜栖晚嫁了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丈夫!”她冷笑一声,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你的情人,装怀孕出现在我面前,骂我恶毒,不肯把‘位置’让给她,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多想撕碎她那张虚伪的脸!可我忍了,因为我还在等你回头,等你清醒!”
她猛地转回身,双手撑在窗台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夜色仿佛也随着她的情绪翻涌,远处的霓虹在雨雾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像被泪水浸湿的油画,荒凉而破碎。
“你怎么能忘记这一切?”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敢去跟祁深比?”
提到祁深,她的语气忽然缓了下来,却更显讽刺:“祁深这些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他身边只有我一个异性,连一丝绯闻都没有。而你呢?你的那些情人,那些绯闻对象,多少只手才能数得过来?如果不是你逼着她们吃了避孕药,现在你都已经有多少私生子了!”
“所以你凭什么有脸去跟祁深比?祁深干干净净,而你”她声音冷得像冰,“你只是碰一下我的手,我都怕有什么脏病传染给我!你只会让我恶心!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曾经喜欢过你,都是我的黑历史!你根本不配我的喜欢!”
话音落下,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窗外的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着,卷起一片枯叶,撞在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一颗心碎裂的声音。
沈洛俞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额角渗出冷汗,很多话此刻就这样困在喉间说不出口。
他想辩解,却发现所有语言都苍白无力。
窗外的夜,像一面巨大的镜子,照出了他的不堪与卑劣。那漆黑的天幕下,每一盏未眠的灯,仿佛都在无声地审判着他。
姜栖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割在沈洛俞的脸上。
“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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