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日记的时候,是在痛苦中挣扎,是在与自己的心理疾病对抗。而你呢?你出轨的时候,是不是正搂着别的女人笑?祁深想把我关起来,是因为他怕失去我,而你,却亲手把我推开了,还嫌我不够精彩。”
她顿了顿,语气冷到极致:“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洛俞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打这个电话,不是关心我,”姜栖晚继续道,“你是高兴,对不对?你高兴祁深被骂得比你还惨,你高兴自己在舆论里‘洗白’了,你高兴终于有人比你更‘渣’,让你显得不那么不堪。可笑的是,你还真信了,以为自己是个好人了?”
“我……”沈洛俞声音发颤,“我至少没想把你关起来!”
“可你早就把我伤透了。”姜栖晚淡淡道,“祁深或许有病,但他从未背叛我。他写那些日记,是在治疗前的崩溃期。而你,沈洛俞,你清醒地、理智地、一次又一次地踩碎我的真心。他想关住我,是因为太爱,而你,亲手放开我,还嘲笑我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