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她终于明白祁深为什么不想让她看手机了。
“所以呢？”她冷冷反问，“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我，你比我想象中更优秀？”
“难道不是吗？”沈洛俞声音提高，“我虽然对不起你，但我从没想过伤害你，从没想过控制你。可祁深呢？他根本不是爱你，他是想占有你，摧毁你，让你只能依赖他！这种人，迟早会做出极端的事。你选他，还不如选我。”
姜栖晚沉默了一瞬，随即，她几乎要被气笑了。
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忽然觉得荒谬至极。
这个曾经在她生命里留下伤痕、让她心碎到近乎崩溃的男人，如今竟敢用“更合适”来形容自己？竟敢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祁深“疯狂”？
“沈洛俞，”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也配跟祁深比？”
电话那头一愣。
“你凭什么？”姜栖晚缓缓道，“你拿什么比？是你同时交往三个女人的‘专一’？是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彻夜不归的‘体贴’？还是你让林雪踩到我头上的嚣张？”
姜栖晚站在卧室的窗前，窗框如同一幅巨大的画框，框住了外面无边的黑暗。
远处高楼的灯火零星闪烁，像被遗落的星子，冷清而疏离。
风从窗缝钻入，带着初秋的凉意，轻轻拂过她裸露的手臂，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窗外，没有月光，没有虫鸣，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等待一场风暴的降临。
她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身影在昏暗中显得单薄而倔强。
窗玻璃映出她苍白的脸，眼底却燃烧着冷冽的火。
她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窗外那片漆黑，仿佛那黑暗中藏着她所有被践踏的尊严与过往。
风撩起她散落的发丝，像无数细小的针，刺在她的心上。
“你是不是完全忘记了，你纵着那些女人是如何站在我头顶欺辱我的？”她的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刀，割破了室内的寂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的伤口里挖出来的，带着血与恨。
沈洛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仿佛被那冰冷的夜色扼住了喉咙。
姜栖晚嗓音冰冷：“你忘记了你曾经带着你的情人在我们的婚房内亲热？你忘记了床上都是那女人的香水味？那刺鼻的香气，整整一个月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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