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一点好处?”
王小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往一边歪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你真是不好糊弄。”
“没人会无利不起早。你们王家人丁不算单薄,能世代守着龙脉,光靠不守人就废了这几个字,说不过去。”
他把手伸进衣领里,从脖子上拽出一个小布袋。
粗布,灰色,用红绳系着,绳子磨得起毛。
他解开绳,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有一颗珠子,黄豆大,透明的,对着光看没有颜色,像一滴凝固的露水。
“龙脉的水凝珠,屏障缝隙处会结水珠,几年才结一颗。入水即化,化了的水喝了,能清瘀堵,通经络,治暗伤。但它不是仙丹,没那么邪乎。但确实有用。我爷爷身上的旧伤,就靠这个养着,没有这个,他活不到今天。”
“这就是你们守龙脉换来的?”
“不是换来的,是从屏障上取的。屏障有裂口,龙脉的气从小口子里往外渗,遇冷凝结成珠。裂口越大,珠子越多。我们守龙脉是补裂口,不是等珠子。珠子是顺手的事。我爷爷说,不能为了珠子故意留着口子不补,那是饮鸩止渴。”
“你爷爷吃过多少颗?”
“没数过,一年一两颗。不是每年都有。龙脉状态好的年份,一颗都没有。状态差的年份,珠子自己从裂缝里渗出来,不摘就掉地上,化了。”
我盯着那颗珠子看了几秒。
“东西收好。”我把目光从他掌心移开。
他把玻璃瓶装回布袋,系好绳,塞进衣领里,拍了拍。
“现在你怎么拿老太太手里那块令?”
王小磊摸了摸下巴,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来回搓了几下。
他的眼神变了,从刚才那种讲述往事的平静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认真,带着一点冒险的兴奋,还有一种算计人的精明。
“偷。”
“偷?”
我的声音高了半度。
从老太太那里偷东西,跟去派出所偷档案一个性质。
“她屋里的那个条案下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铁盒子,令就在盒子里。我爷爷年轻时见过一次,她当着他的面打开的。”
“那你怎么偷?老太太就在屋里,还有她那扇门,她不开,应该没人能开。”
“所以需要你帮忙。”
我盯着他,窗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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