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墙,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剑客已经摆好了同归于尽的起手式,对手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束花单膝跪地。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困惑的语气:
“你……你说什么?”
“朕说,朕要你做朕的皇妃。”
昔涟重复了一遍。
“阁下莫非在说笑?”
阿格莱雅又后退了半步。
她身侧的衣匠感应到主人的意志波动,金线编织的身形开始缓缓具现,从一团温驯的光丝膨胀为半人高的黄金傀儡,静默地护持在阿格莱雅身侧,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威胁,
“你我皆为女子,怎能做夫妻?这不合伦常,也不合逻辑。”
即便人性已经被旧式魔药磨得如同半透明的薄纸,阿格莱雅依然清楚地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情绪。
这种情绪在她几百年的记忆中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不会认错。
那是羞愤。
她堂堂圣城的守护者,以一人之力维系奥赫玛数百年运转的「金织」,若是成了另一个女子的妃子,穿着嫁衣被人搀进洞房,这事传出去,整个翁法罗斯能笑上一百年。
那些被她得罪过的势力、那些觊觎奥赫玛被她挡回去的敌人、甚至帝都那群闲得无聊的贵族,都会把这件事编成诗歌、刻成浮雕、写进史书里当笑话代代传唱。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目睹了这场“求亲”和那只伸出去挑下巴的手指,凯妮斯的思维却没有断档,反而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整套冷酷的算计。
她的目光从地上横七竖八的士兵身上扫过,又落在周牧手中那两只毫不反抗的猫咪身上。
两个不弱于序列0的强者,被人像拎猫崽一样拎在手里,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四个人拥有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能理解的上限。
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是连打的资格都没有。
奥赫玛在这等力量面前,脆弱得像是黑潮面前的一盏纸灯。
改朝换代,势在必行。
这一点已经没有讨论的价值了。
真正的问题是,在这不可逆转的大势中,元老院该如何自处?
是被当成旧时代的残渣一并扫除,还是主动投诚,在新朝中谋一个好位置?
凯妮斯在短短数秒内便做出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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